谢云璋好似一点看不出她的勉强,听到她说喜欢,立刻笑出声来,「果真喜欢,那就留下可好?」
不好!
扶春内心反驳。
一想到谢云璋不声不响这麽多天,就是在做这事,扶春就忍不住心尖发颤。
她实在不想久留,「大表兄要带我来这里,我看也看了,瞧也瞧了,眼下是真的该回去了。」
「回去哪里?」谢云璋挑了字眼同她说话。
「回颂衿居。」扶春低着头,好声好气回覆说道。
「这是哪儿?」谢云璋故意找茬一般,与她论起究竟。
扶春心里闷着一口气,不痛快极了,正想叫他别再怪声怪调,却听到谢云璋继续说起,「比起客居,表妹难道不应该更想留在我身边?」
她若是对他有所求。
她若对他有真情在。
当然会在这二者间,作出令谢云璋满意的抉择。
可是扶春沉默了。
低垂的视线落在脚下的编织繁密的地毯上,观其花色纹样,绝非凡品。俄而,视线里多出了谢云璋的一双靴子。
扶春眼眸一颤。
他的手指落在她的脸上。
在这样暖和的环境里,他的指尖竟还是那样的清冷,携带一丝凉意,描绘她的眉眼。
「想离开?」谢云璋问她。
扶春脖颈僵硬,也凝住了声音,她想离开没错,可是她真的能毫无保留地告诉他麽?
「也不是很着急。」她选取了折中的方式告知他。
谢云璋的目光眺了眼她身後床榻的位置,轻描淡写说道:「那就留下来。」
扶春抿紧了唇,紧绷着心情,想了很久她才问他,「大表兄是准备把我关起来?」
谢云璋声音依旧平淡,「为什麽会这麽想?」
像是扶春多心一般。
「既然不是,那就请大表兄放我回去吧。」扶春接过话,语气里透着一丝恳求的意味。
这间暗室,完全就是谢云璋为她准备的一个「陷阱」。
从一开始被迫妥协,随他踏入这里起,扶春的去与留,就再不是她自己能够决定的。
谢云璋不会放过她的。
被他轻轻抬起脸,伴随房间内高温袭来的还有他身上醇正柔和的檀香,湿润的唇如娇嫩的花瓣,任风吹雨打,蹂。躏不息。
他丝毫没有顾及她的喜怒哀乐,向她索取无度,对她百般强求。
拉扯中,谢云璋的衣衫一层一层褪落,如莲花绽放在她的身下。
扶春隔着他的衣裳,半推半就,瘫软坐在地毯上。
腰带被解开,下裳不见踪迹,她的身子往後倾去,双手撑地,面前还有他在。
「你别……」眼看谢云璋探入两指轻挑,扶春当即有发颤之感。
她想阻拦他,但是他没有考虑她的想法。
谢云璋看着指尖沾着的一层薄薄的清露,手指探去鼻翼下,轻嗅。
扶春脸色通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