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好,叶姑娘。”
范豪赤对着叶薇兰露出了一个礼貌的微笑,态度让人挑不出错处。
“范……总管好。”
来之前容青栀就和她说了范豪赤的事情。
真奇怪,怎么会有人的名字叫饭好吃?
范豪赤带着叶薇兰去了账房处。
“之前因为一些事情耽搁了开店,事务不是很忙,你也能轻松一些。”
叶薇兰像个小学生一样认真地听着范豪赤交待各种事项。
她想着这一世一定要活出不一样的人生。
看着这店挺冷清的,她要替春花姐姐把饭馆做大做强!
容青栀:谢谢你,饭馆只是我的伪装罢了。
趁着二人交接工作,容青栀漫步来到地窖处。
为了防止叶氏母子在地窖里冷死,她还贴心的让人丢了一床黑心棉被过去。
这可是棉被,别管什么黑心不黑心的了。
进去地窖的时候容青栀自己都打了个哆嗦。
但是为了逼格,她还是得装出一副波澜不惊的样子。
地窖内的景象却让她差点绷不住。
叶天绝可真是个大孝子。
自己裹着黑心棉被,只留了一片小角给他娘。
叶氏冷的鼻涕直流,容青栀都有些看不下去了。
“你你你你你……到底想做什么?”
叶氏咬牙怒视着容青栀。
容青栀走过去,居高临下地俯视两人。
“徐翠芬,你这个傻逼。”
叶氏虽然是第一次听到这个词,但是也知道肯定是骂人的,因为傻逼一听就不是什么好话。
“你以为你丈夫是怎么死的?”
“你闭嘴!”叶氏主打一个什么都不听。
容青栀冷笑一声。
“你真以为忠勇侯府是什么好人吗?”
闻言,叶氏低头,一味沉默。
“你还真是一条忠心的好狗呢。”
裹着黑心棉被的叶天绝一脸懵逼地看向自家娘。
“你们说啥呢?什么侯府?娘啊!你还认识侯府?”
容青栀笑意盈盈道
“你爹娘是侯府叛逃的奴仆,所以你爹才会不明不白死在外面。”
“你胡说!”叶氏涨红了脸,他们才不是什么叛逃的奴仆……
“哦?那你们又为什么要连夜离开侯府,来到江城呢?”
叶氏嚅嗫着,那个秘密她死也不可能说出来。